?”
说完以后,季芜菁有点后悔,因为家里也没东西了,她这些日子都不在,冰箱里没东西。
叶澜盛矜贵,吃东西很挑剔,现在病了,肯定更矜贵。
哎,为什么要走错,好麻烦,还打乱了她的计划。
许是真的难受,他闭上眼,摇摇头,像个小可怜。
他挺少生病的,通常一颗感冒药下去,第二天差不多就好了,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与他相处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感冒那么严重。
思来想去,季芜菁还是决定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带他去医院。
眼看着他又要睡过去,季芜菁扯了扯他的衣服,说:“我们去医院吧。”发烧不及时医治,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他有气无力,“我起不来。”
“那我打120,行么?”
“你想死么。”他费力的睁眼,说:“你背我吧。”
说的理所当然,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果然病得不轻。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而后一用力,他没起来,季芜菁反倒被他给摁倒了,一头栽在他的胸口。
不等季芜菁说什么,他倒是先质问上了,“你想干嘛?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