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疯了才这样疯狂的跟他叫板。
她一眼都不敢往叶澜盛的方向看,余光里,能看到他搁在桌子上的手。他的手指又长又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干净。
皮肤比女人都细滑,季芜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那个粗糙。
粗糙到根本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季芜菁恍惚之际,叶澜盛的手朝着她伸过来,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冰冷冷的眼睛。
“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提起一口气,朝着他笑,细声细语的说:“哪会呢,再硬到叶哥哥你这儿也软了。”
叶澜盛轻哼,身子往前倾,手肘抵在了桌子上,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眼睛盯着她的,似是一眼就能把她的心思看透彻。
“想离开我?”
“不想。”她否认,“我一点也不想离开你,我想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往后你结婚生子,我就给你当保姆,帮你照顾小孩和你的妻子。我愿用尽一生一世来把你供养。”
叶澜盛轻嗤,转而用那只好看的手,用力在她脸颊上拧了一把,季芜菁疼的眉头打了结,脸颊当即通红一片。
“当保姆我都嫌弃。哦,我还不能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