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你听不见是吧?”
“你今天好帅。这么些天没见,我都想你了。”她又一次答非所问,面上浮了一层讨好的笑,她往前走了几步,明明很努力,却连直线都走不了,直接撞在了旁边的柜子上,连带着柜子上的一套玻璃杯也给撞掉了,摔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叶澜盛没动,冷眼瞧她烂泥似得倒在地上,手掌不偏不倚,就压在了一块碎玻璃上。
她哎呦了一声,立刻缩回手,哪里还来得及,玻璃碎片入肉,血开始往外冒。
她捧着手,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
叶澜盛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她适时的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说:“我错了,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也就是说知道他在这里,她就换地儿给他戴绿帽子。
叶澜盛嘴角一扯,露出讥笑,“不知道啊?”
她点点头,“嗯。”
这样子,跟认错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讨巧卖乖厉害的很,这不是她该有的水平。所以,她现在这是皮痒了,叶澜盛这样想。
伤口有些深,血冒的很快,滴滴往下落。
她保持着姿势,眼睛像兔子,红红的,人也像兔子,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