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是装模作样的,一本正经的说:“我先去洗个澡,稍后再亲自给你洗,如何?”
她闭着眼,没有应声,男人当她是默认了,便哼着小调去洗澡了。
他刚褪了衣衫,还未拧开花洒,手机炸响,他瞧了眼,是个陌生号码便直接挂断,开了静音模式。结果洗澡洗到一半,门铃又响。
他有些生气的骂了句脏话,“哪个不识趣的东西,这时候来敲门。”
门铃还在继续,弄得方权心烦,他草草洗完,穿着浴袍去开门,满身火气,结果门一开,见着人,气焰消掉了一半,立马堆上笑,“梁总?您怎么在这儿。”
而门的另一边,倚着墙站着一个男人,神情散漫,低头在看手机,虽觉得有些面生,可这人身上散出来的矜贵气质,足以说明此人也非普通人,说不定来头更大,只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有限,不识人罢了。
方权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这架势和气氛,有些古怪。
他挂着笑,心里颤颤的回想,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这时,男人收了手机,抬起眼帘,清冷的眸看向他,嘴角一扬,笑说:“什么人你都敢碰呀?”
他笑着,却有十足的戾气藏在这笑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