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渭狠狠拧眉。
他甚至关上车门,又重新打开。
但季司温还是在里面。
丁有北坐在驾驶座上。
“丁有北!”
秦以渭狠狠咬牙,眸中几乎要喷怒火。
“秦总,我……”丁有北艰难开口,几乎不敢看秦以渭,“我车今天有点问题,送去修理了,没想到您能忽然回来,我这是临时借的朋友的车,然后他……他在网约车平台上接了个单子,和我说顺路接上……”
他越说声音越小,“我想着刚好也是机场的单子,我就同意了……”
季司温昨天晚上就在网约车平台上预约了顺风车,结果没想到,就有这么巧。
秦以渭几乎要气炸了。
丁有北不敢犹豫,赶紧下车把秦以渭的行李装上,又把他扶进了车里。
“秦总,您稍微忍耐一会儿,我肯定快点开……”
丁有北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季司温从头到尾,连看秦以渭一眼都不曾。
二人各自靠着车门,中间隔着好宽一段距离。
一路上平稳行驶,倒是没什么事,结果前面的那辆大车忽然踩了一脚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