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喝了些水,又去下游洗了个澡,顺便洗干净了迷彩服,蒙云这才浑身湿漉漉地赶了回去。
河边有些椭圆叶绿草,还有些长得像甲虫的虫类,就在龟爷目瞪口呆中,蒙云连续吃了几把水草,还有四五只甲虫。
水草味道发涩,甲虫不仅又苦又腥,还有种恶心的刺激性气味,吃下去差点没吐出来。
部队训练的时候,蒙云曾啃过生肉活鱼,也吃过野生蚱蜢等虫类,但是像这么难吃的甲虫,还是头回碰到,不过再难吃也得吃,不吃就得被饿死。
咬掉头部和锯齿状腿部,蒙云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吃完抬头苦着脸冲龟爷说道,“你不吃东西怎么能撑得住?”
“这个我不饿,”龟爷有些愕然地说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挨饿?”
“怎么这么说?”蒙云有些倒胃地吐了口唾沫。
“你吃这些东西好像很熟练,以前我见饱受天灾人祸的流民才经常这么干,”龟爷说道。
“你错了,我的家乡没有流民,我也绝不允许它有什么战祸,”蒙云抬头冲龟爷说道,“我是受过专门训练,才会让你这么觉得。”
“训练?你之前是做什么的?”龟爷好奇追问。
“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