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的屋内,林欢与掌门对坐。
“真的不知道?”
林欢微微皱眉,不死心的追问。
“确实不知道。”
掌门笑呵呵的道:“你的这些疑惑我曾经也有,而且很早之前就有了,可是我只是东宗从众多弟子中选拔出的一颗棋子而已,与你也没什么不同。”
林欢听完不甘心的轻叹了口气,掌门说的他也都想到过,确实他与掌门唯一的不同就是掌门能查看藏书楼的全部书籍,而现在他也看过了。
甚至还比掌门多看了本血狱剑经。
“至于那离元,我从没见过他的母亲,后来某一年他的父亲也消失了,具体消失的时间不知道,因为他们父子本来就很少露面。”
掌门追忆道:“当时我还只是弟子,所以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不过据说他们一家一直都是如此,行踪神秘,见不到女性,父辈总是突然消失,子辈总是突然出现。”
“竟然还有这种事!”
林欢感慨了一句。
“确实古怪。”
掌门点点头。
“我不是说他们古怪,我是说一个门派里竟然能一直有这种来历、底细都不明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