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道。
秦玉的房间里,柏崇跟母亲对坐着。
“柏崇,你还恨妈妈吗?”
柏崇摇了摇头,但秦玉看得出,他的眉宇间,依然流露着一丝埋怨。
“如今你弟弟也要出生了,妈妈这辈子唯乞求的,就是你们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秦玉抚摸着肚子,那圆滚滚的肚子里,孩子似乎有些活泼。
柏崇趴在母亲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随即说了句:“可恶的弟弟,你可千万不能像我这样不听话啊!”
秦玉抚摸着柏崇的头,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对了,有件事,我最近才想起来。”
“什么事?”
“你外婆生前有几亩自留地,没有交给你舅舅,说是交给你去打理,你哪天有空,回去看看吧。”
“好。”柏崇点了点头。
“另外关于那个郑艾,妈妈有两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妈,您说,郑艾她怎么了?”
“你看不出来吗?这孩子,她心思重啊,你应该多了解了解她。”
第二天,柏崇跟郑艾坐着去望田乡的机动三轮车去了外婆家。
眼下夏收的农忙已经结束,许多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