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崇瞥了一眼张鸣,发现此人尽是一副小人嘴脸,只得淡淡地说道:“说吧,需要我们怎么做?”
“来,你们靠过来。”刘石把两人叫到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晚间,在与梁固的通话中,柏崇说出了刘石的邪恶计划:将在厨艺大赛上,对溯源餐饮的选手席的佐料上做手脚。
“如果没猜错,他一定是想投毒,想不到刘石这小子如此狠毒。”梁固淡淡地说。
“那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呢?”
柏崇思考了片刻,说了句:“作料和食材是各家选手自己提供,因此我们想要在作料上做手脚,最佳的时间就是预热场的时候,在预备处动手,一个人支开质检员,另一个人动手,所以我想,趁这个时机,不如让我们的人上场前不小心把餐车打饭,这样就可以重新调换食材和作料了。”
“想法很好,但最好能做到滴水不漏,这样的话,势必会引起刘石的才艺,也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俩之中出现了内奸。”
“那怎么办?”柏崇忧虑道。
“你要想办法,把过错引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张鸣对你来说是一个有利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