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使了不少绊子,你这次能从平川出来,老同学我是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庄明笑道。
“外人不了解,你庄明还不了解吗?我只不过是累了,想过两天清净的生活,呵,你倒好,满世界说着要把我挖到你们溯源去,老庄,要我说你这事情办的,不地道啊!”梁固埋怨道。
“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说这样的话,倒是你们自己的人天天嚷嚷着梁总叛变投敌,在你还没提交辞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种流言,老苏是怎么对你的?还不是干了过河拆桥那一套?人还未走,茶就已经凉了。所以人情在他眼里,那顶多就算是个屁!”
“行了,我辞职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那段时间我还纳闷呢,是不是你小子在后面捣鬼。”梁固转过脸,盯着庄明的眼睛认真地看着。
“不是,老梁,咱们俩都是大学同学,我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咱们俩虽然各为其主,但那种事情,是我能干得出来的吗?”
“你小子大学时偷鸡扒蒜的事可没少干吧?”
闻听此言,庄明立刻端起酒杯打起了哈哈。
“来来喝酒!”
梁固看着庄明一脸滑稽的样子,不由地笑出了声。
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