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感受着这种莫名沉重的气氛,大气也不敢出。
穆安叹了口气,说:“早上脸没洗干净。”她指指断面,光滑如镜,不是比喻,是个陈述句。断面真的模糊的照出了穆安的脸来。
于晏把喉咙口的一颗心塞回肚子里,对穆安不合时宜的粗大神经不知道作何评价,只好说:“走吧,早收拾完早下山。”说罢推开穆安,率先踢开那半拉门走了进去。
春柳跟在他身后,却是也对着这镜面左顾右盼了半晌,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做到的?”
穆安摸了两把,很有经验的猜测道:“因为破坏屋子的是斩霄吧。”
“怎么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穆安走进自己房间,指使于晏掀开塌下来的垃圾,“反正听谈永望说过一次,其实斩霄是龙骨炼的,因为那龙司火,所以斩霄的温度很高,应该是把截面直接烧化了吧。”
“龙骨……不是说现在已经没有龙了吗?”于晏接的话。
“不知道。”穆安耸耸肩。
她的房间没怎么受到波及,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觉得无从下手,看春柳她们收拾的有条不紊,自己收拾的时候又觉得没有什么好带走的了。穆安擦了擦床边的灰尘,坐下环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