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事?”
“不将穆安留在身边?”
他俩一来一往语含机锋,于晏忙着给穆安止血,春柳也帮着灌药,却不声不响的把那些话听了一耳朵。
“没什么区别。”他说,接着才回答于晏的话,“我与贵派的缘分今日就到此为止了。”
这话说的太猝不及防,连春向尘都短暂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这就要走?”
谈永望没说话,只御起剑,他几乎融入了夜色。与带着穆安时,那种慢悠悠的游荡不同,一息以内,谈永望已经消失了踪影。
春向尘重重叹了一口气,眉目间难得堆上了点烦恼,他抚着穆安的头发,又看了看天色,乌云低垂,风中吹来不详的味道,他低声道:“要变天了。”
“什么?”春柳茫然的问道。
他却只摇摇头,又笑了笑:“回去吧,咱们得治好穆安啊。”
穆安醒的很是有气势,嗷一声坐起来,又嗷一声躺回去。
第一声是因为自己居然没死,第二声是因为肚子疼。她捂着肚子倒在床上紧一下慢一会的抽气,脸疼的发白,她倒过气,深呼吸后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索伤口,一边摸一边叽叽咕咕的骂疼,她越摸脸色就越苍白,额头沁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