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这快五个多小时没吃过东西了,迟榆的小肚子都咕噜噜响了起来,音率整齐跟上了闹钟似的。
还好周围嘈杂,听不清。
她咽了咽,视线又从锅里移向顾思渊,眼巴巴:“顾大哥,我们可以开吃了吗?”
顾思渊这才抬起头,整个人没什么表情。
黑眸定定地瞧着迟榆,而后询问,声音又低又沉:“迟迟觉得我可怕吗?”
顾思渊这幅模样,倒是有点可怕。
迟榆巴巴地咽了咽口水,睁着眼睛说瞎话:“顾大哥不可怕啊。”
“顾大哥人特别好,特别热心。”
她继而补充道,怕顾思渊不相信她,说的特别真诚:“就像一个长辈好好的照顾我。”
顾思渊:“……”
怎么的心更痛了。
小姑娘十分钟前连他名字都不记得,还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顾思渊的,等他好不容易缓过了气,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按耐住好好教训她一顿的想法。
现在直接说他像长辈。
长辈。
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明明才比迟迟大两岁,怎么就当上了长辈。
他沉思反省,是不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