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让迟榆压力倍大的饭局终于结束了。
迟父和顾爸爸喝的半醺,两个人勾肩搭背地上了二楼书房,说是还有要事商谈。
迟榆不觉得两个喝醉的人有什么能谈的,就像她老爸,喝醉了就喜欢唱歌,能从青藏高原唱到黄土高坡,还能唱到北京北京。
上次还扩展开地图版面,唱到了成都。
果不其然,再好的门也抑制不住迟父的歌声,书房里已经传来了两位中年男人的大合唱。
歌声嘹亮激昂,不去参加春晚可惜了。
迟榆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坐在沙发上。
顾妈妈和齐女士两个人坐在阳台的太妃椅上开始玩欢乐麻将,客厅里只剩迟榆和顾思渊两人。
电视里回放着跨年演唱会的节目,迟榆脑袋一转,手机也不玩了,立马装作非常认真的看刚刚开始的小品。
眼神不偏不倚,一点都没分给顾思渊。
顾思渊顺着迟榆的视线看向电视,正巧手机响了,电话一接,老毛的大嗓子冲破听筒:“喂!阿渊啊——吃鸡吗!虐菜了!来啊三人四排啊!”
迟榆耳朵灵敏,老毛嗓子特大,她一下就听到了关键字。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小脑袋一偏看向顾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