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手挽着手上了马车,两个在聊这些天的事情。
“我是打算跟你们一起去汉北的。瘟疫的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了。现在有了配方瘟疫可以很快处理。但是汉北那边的倭寇可并不是好惹的。
另外羽萱去汉北我也放心。正好送她过来就一起去了。”
尚昱简单解释一下。他也不隐瞒,毕竟他喜欢翎羽萱的事情,冷意和流水都知道。
“那陛下那边要怎么交待呢?”
冷意也没有多说,毕竟他是希望尚昱去汉北的。只是他去了汉北,京都那边要如何解释呢?
“听说过一句话吧?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我有先皇御赐的令牌。做事情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另外我这是自愿多去为国家做贡献了,也没有错,他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尚昱自然不会考虑陛下怎么想了,他算什么?就是一个窃取弟弟皇位的小人。
那个时候皇帝尚山总是带着尚昱玩,因为尚昱小没有那么多心眼,所以尚山发现尚昱有先皇的遗诏的时候,便开始谋划着如何骗取遗诏,如何谋得皇位。
后来尚山便用各种苦肉计讨好尚昱,那些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后来遗诏就改成了尚山继位,尚山甚至还哄骗尚昱,将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