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萱离开后,尚昱一个人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很是失落。
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跟自己在一起呢?如果实在没办法用个人的魅力,那就只能去请旨赐婚了。
想到这后他便迅速离开学堂,外面冷意和流水都在等他,结果他却没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只留下冷意和流水面面相觑。
“意,你说阿昱这是怎么了?”
流水想不通便去问冷意。好像是他们没有惹到悍王吧,而且每次他们都会出去庆祝第二天休息,然后一起商议去哪玩。这一次怎么就没理他们就走了呢?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他本尊。”
冷意没好脸色的看了一眼流水,心里也是莫名的一股子气。刚好没地方发,这个时候流水就成了出气筒。
冷意说完也走了,只留下流水一脸无辜的站在原地。
他真的觉得很无辜,他又没说错话,又没有做错事,怎么好像他怎么样了似的。
这一个两个的,都冲着他发火。原本他好好的,现在也被惹了一肚子火气。连晚上要去喝花酒的心思都没有了。
翎羽萱走出学堂大门就看到春花正在东张西望的往里看,她笑着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