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特供的杏花灵浆,原料乃是秘境灵植,酿酒全程都有元气滋养,自是好极!”恒王笑骂道,“这陈酿几十年的好东西,早已是大补之物,你光顾着自己喝,怎么把弟妹忘了?她一普通妇人,随你跋山涉水远赴府城,辛苦至极,还不快快替她斟酒一杯?”
“王爷说得是!”
蒋元正一拍脑袋,便赶紧给夫人倒酒,后者并未推脱,拿起酒杯便一饮而尽:“好酒,谢王爷赏赐!”
“好喝你就多喝点,王府里还有的是!”
恒王朗声笑道:“元文盛会不似观月问心,没有义务娱乐百姓,纯属本王拿来寻开心的,见这三位后生俊彦都有不俗表现,本王兴致大好,你们几位也不必拘束,哪家孩子能引来元凰破壳,本王另有重赏!”
此言一出,白易沙和蒋元正便抱拳谢恩,反而是一开始就格外强势的岳家夫妇,表现得有些兴趣缺缺。
窥光镜中,分明是岳平之势头最猛,正在逐步缩小同安长生的进度差距,结果岳群一反常态变得沉默,令场间气氛愈发诡异。
恒王笑而不语,拍了拍妻女手背,便继续静观盛会,白易沙见恒王如此镇定,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元文盛会。
“好伙计,千万要争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