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罪过,不比欺君之罪小多少!
白易沙哼了一声,继续激将:“多少知命不惑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却在一个及冠小儿的手中迎刃而解?不是白某见识少,实在是岳门主说得太过天方夜谭,要想让人信服,总得拿出一些证据吧!”
旁边的岳夫人立刻说道:“我家平之偶然获得一道神通雏形,拥有催发旁人资质之能,只等在秘境之中推演完成,便可……”
“够了!与他浪费口舌做什么?”
岳群面色一变,寒声喝道:“最迟不过一个时辰,结果便会分晓,白堂主不妨拭目以待!”
“呵,那白某便等着好了!”
白易沙脸上一派镇定之色,心里却不禁打鼓,听这意思,怎么真像是老魔头死在了河西,按理说不应该啊,他在河西无亲无故,非要给自己找个风水宝地,也不至于跑那么远啊!
王妃景敬秋心系女儿,禁不住看向恒王,恒王淡然一笑合掌为拳,再度流露尽在掌握的神情,王妃这才按捺心绪。
岳群则是瞪了其夫人一眼,怪罪其多嘴误事。
场间唯独蒋氏夫妇一派祥和,文文静静的蒋夫人时常为夫君倒茶斟酒,显得夫妻关系很是和睦,但这仍然未能阻止,场间气氛渐渐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