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平常人家用来沐浴的木桶内坐着一位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脖子以下都浸泡在黑色冒着极其难闻的刺鼻气味看不出是些什么成分的中药汤里。
小女孩脸色乌青,嘴唇发黑,双眼紧闭,处于昏迷中还在不断颤抖,被绑在桶外的两条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手臂和头顶都插满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
木桶旁,一身白大褂,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约三十岁男子的埋头书写,飞快地记录着数据,几分钟后停笔,像是到疑惑处。
起身快步走到小女孩身边,将采血针插入小女孩手臂,抽出慢慢一管血,回到器械旁左右忙活采集数据,双眼逐渐冒惊光,脸上笑容不断扩大,最后有些癫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或许是男子声音太大,昏迷中的小女孩恢复了点意识,女孩微睁开的眼睛不是正常人眼睛的颜色,是银灰色的瞳孔,眼白处布满血丝,要不是眼角处还有小块眼白,都怀疑这小女孩没有眼白,只有眼红,渗人得慌。
噬骨的痛,这是小女孩从生下来的就日日夜夜承受的痛,她每一次都以为最疼不过就这样子了,当第二天来临的时候,每每都能刷新她对疼痛的认知。
“父亲,请你杀了我。”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