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唏嘘不已,柳长夜一生疯疯癫癫,总叹别人笑其太疯癫,只叹他人看不穿。
这等忘我境界,还时常会被一些文人墨客所追捧。
韦岩见柳长夜,欲要随东风破等人离开,赶忙上前抱拳,恭敬道:“酒圣前辈,晚生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老多多包涵!”
如柳长夜这等旷世之才,又饱读天下文献典籍,若能得他指点一二,即便是圣宗都会虚心求教。
纵然得不到指点,也应当与之交好,如柳长夜这种人物,宁尊为上宾,也万不能为敌。
柳长夜转身,毫无高人的架子咧嘴一笑,道:“皆是玩笑一过,何来得罪之说?”
韦岩长舒了一口气,欣喜道:“晚生,多谢酒圣前辈!”
柳长夜笑眯眯,道:“你小子,比那头老麒麟上道,也罢!老夫便就送你一场造化,去。”
柳长夜言止,手掌按在腰间酒葫芦中,一道能量包裹着一瓢液体,迅速冲入韦岩的口中。
霎时间,韦岩体内圣气不受控制暴乱大作,周身温度骤然节节升高,人群间好似一团烈火燃烧起,一缕蒸汽从其天灵盖缓缓升起。
韦岩那体内多年,一直不前止步的修为瓶颈,竟然犹如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