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我拿起来砸我的东西一看,是一团揉的实在的卫生纸,再寻着来路看去,砸我的正是吕虫子,他正对我急急忙忙的比划着什么,我稀里糊涂的看了半天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吕虫子是真急了,他一把扳过陈默的头,在他头上用手不停的画圆,结果我更糊涂了。
什么鬼嘛,我皱着眉头想着,头顶画圆,又不是一休,难道说的是头发?头发倒是说得通,绕起来的话,不就盘起来了,盘头,哦,吕虫子是让我看芮云静红盘的头发,原来他也发现芮云静红盘头好看了,想到这里我对吕虫子微微一笑,顺便竖起了个大拇指给他,表示我已经心领神会,谁知道吕虫子看到我的大拇指以后,反而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无奈的趴在了桌子上。
吕虫子奇怪的举动搞得我一头雾水,此时芮云静红已经走上了礼台,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禁声,嘈杂的会议室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声音还在说话,估计是讲的太投入了没有看到芮云静红的手势。
“这个盘头啊,在古代小姑娘是不能盘的,只有嫁做人妇以后,才能盘。”
声音说到这也发现了周围安静的不对劲,赶忙住了嘴,这下会议室里就不是安静了,是死静啊。
最怕,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