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太日常了,跟我小时候的生活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真实的世界中,我的童年里是没有裴述青的,可偏偏他就出现在了梦里,弥补了许许多多的空白。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做这些梦,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我不是个长在新社会受过科学教育的当代人,我几乎要以为是裴述青给我托梦了。
葬礼是上午九点在裴家大宅举行。可我一直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外,等典礼结束宾客逐渐散去的时候,我才进去。
裴先生过世,来宾众多,我带着墨镜和黑色礼帽,也没有人注意我。我只是安静的上了柱香,然后在角落里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他的照片和遗体,直到他被推去火化,我也就离开了。
原以为没人看见我,出裴家大门的时候,冯亦伦从后面叫住了我。
一边送我往外走,他一边说:“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跟家里人打个招呼?”
我抬眼从墨镜上边的缝隙里看了看他,没说话。
“也是,当我白问。你能来就是奇迹了。”
“我就是想来送送他,也没别的什么,给他上柱香磕个头,求他保佑我下辈子别再当他的女儿。”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