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韦启瑞没有拎起她的后衣领就跑,反而很贴心从怀里取出他的木鸢,施法变大后让二人进入它的肚子——里面可以说是一间房屋,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木鸢正往剑符宗飞去。
许梦小心的把夜子桑安顿着床铺上,又从储物袋取出她之前存的灵丹妙药,向韦启瑞确认于他无害后,才以茶水为辅,一点点的给他喂药。
这一套流程下来,她稍松了口气。
“总宗主,桑娃的伤势是否能完全治好?”许梦坐在床边,面带忧色。
床上那人正虚弱的窝在棉被里,面上的狰狞纹路早已消散,可他左眼周围的肌肤却是大片大片的黑色疤痕,乍一看,仿佛被人嵌入了半块黑色面具。
棉被下的身体更是瘦得可怕,只要稍稍伸手触碰,就能感觉到他衣裳下的硌人肋骨。
韦启瑞正在翻阅书籍,听到问话头也不抬,“除了左眼,剑符宗的医师均可治愈,你现在只需让他好好休息即可。”
“好。”得到肯定回答,她放下心来,颓然坐到地上,背靠床榻望着屋里的某一处发呆。
木鸢的平稳性和隔音性都极好,一时之间,屋里只剩下三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和纸张翻阅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