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敏跟张良之懵了,衙役们懵了,百姓们也懵了;只有马远的脸色由铁青变成了紫红色
待打完了这些骑兵军士,朱一刀冲着大家吼道:“又是断水,又是踏苗,当兵吃粮,你们吃的是谁的粮?”马远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老朱想干什么,同样冲着他大喊道:“当然是皇粮!”
老朱这才冷笑着看了看他:“皇粮从哪里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粮当然是皇上的!”马远自然是理直气壮,心里却痛骂不已,你锦衣卫怎么能拆官府的台?
“说得好!那你们断的就是皇上的水,踏的就是皇上的苗!知道断皇上的水,踏皇上的苗是什么罪吗?”老朱不再理他,而是面对着军士大声训斥道,可这话却把马远给呛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死罪!死罪!”军士们一起大吼起来。原本马远把他们拉出来干这种活就很不情愿,很多人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当然知道稻田对于稻农来说意味着什么。可那马远用军令压人,又不得不去,这下一下子全都发泄出自己的不满来,明明就是那个知府下的令!朱一刀这样问话,又有谁会不知道他的用意?
“明白就好!集队!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老朱丝毫不把骑兵百户放在眼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