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很清醒。”秦越越重重地点了下头,说:“正常人在这种时候,十有八九都被胜利的喜悦给冲昏头脑了。哪儿还有工夫去想后续冷静了别人会不会退货的事情,就想着一个劲儿地发货发货。把货给发出去了,对面就算是冷静下来不想再买了,那估计想着退后麻烦说不定也能留下来。”
“禄哥就是这样的人。”秦越越说着说着,语气开始变得忿忿:“今天一大早,禄哥就在动员所有人去帮陈姐发货了。不管退没退,反正先发货了再说。”
听到这儿徐远航也忍不住跟着乐了起来,他看向秦越越,眼底的温柔逐渐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
这一刻,他以为自己会去想一下,如果是齐霁对方会怎么说。但当脑海中浮现出这个问题之后,他又觉得这个问题压根儿就不重要。
秦越越和齐霁是不同的人,性格或许截然不同,或许也有些许重叠,但都不重要。至少,此刻秦越越的想法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不用压抑,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去揣摩和打量对方的神色,一起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让人由内而外地感到了轻松和快乐。
“诶诶诶徐远航,干嘛呢你!”黄禄叼着面包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