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好好地展示出来,那也没多大的用处。再者说了,普通人怎么了,我还觉着就只有普通人才能理解普通人在想什么,需要什么呢。”
“禄哥不是也经常说,这一行还真没什么门槛。又不用把你毕业证放大打印贴在直播室里,你只要好好说话谁能知道你搁哪儿毕业的啊。”
“而且在我眼中,”罗强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呵呵乐了起来,说:“你比谁都要好看,也别谁都要能干。”
昏黄的路灯灯光撒下来,落在他的眉眼上,眼角眉梢都像是沾染连上了温柔。
不知道怎么的,张亚楠在这一瞬间竟然有想哭的冲动。
“你不会介意啊?”
“介意什么?”
“直播啊,站在那么多人的镜头前卖力地推销。”
就是张亚楠自己的父母,有时候提起林晓的工作,都忍不住有些皱眉。老一辈人接受信息的速度,往往都比年轻一代要满上不少。年轻一辈开始了解到主播的多种多样,也开始接受把一些主播当成是无比正式的工作。但老一辈,对这些非官方还穿着随意的主播,或多或少地还抱着些许偏见。
“那有什么,我老婆优秀得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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