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黄禄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朝着工作桌走去,把包装挨个儿都都开了一遍,说:“嚯,全都是你做的啊张亚楠?”
黄禄喜欢叫人全名,和关系亲疏远近没有关心,单纯地就是喜欢,总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
从念书开始到进入社会,小名儿外号和代号层出不穷,时间久了,提起自己名字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觉得有些恍然。有人能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不会忘记自己,也很难说不能算是一种别样的亲昵和亲近。
“最近你们的毛纱厂子这么空?”黄禄打开一个饭盒,随便扯了一张纸巾来擦了下,便下手去夹了一块儿牛柳来尝。
动作之迅速,且目标无比准确,没有带起任何一丝油,也完全没有触及到旁边的菜。显然这事儿,还真没少干。
“哪儿能啊,自己一个人做也太费劲儿了。空闲时候,让全家一起接力着做的。”张亚楠笑得有些腼腆,脸上的笑容和眼神却十分真挚:“都知道你们这儿最近忙得不行,所以一说给你们做点儿什么吃的,都挺乐意的。喏,菜单是我爸妈想的,菜是今天一大早罗强他爸妈天不亮就出门去买回来的。”
“得,这是把我拿菩萨来上供吧,兴师动众的。”黄禄嘴里含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