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过,乐了:“您还挺坦荡。”
“当然,资产阶级里也分很多种的。我就是属于其中最实诚的那种。”
“切,真不要脸。”
“越越!”徐远航听到动静,刷牙刷到一般赶紧跑了出来,嘴角边糊了一圈白色的牙膏泡沫。原本还有些的茫然的睡意,现在也都彻底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你怎么来了?”徐远航刚一说完,连忙呸了一声,改口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啊!”
“行动力,做什么事情都是宜早不宜迟。”秦越越话锋一转,指着手机屏幕一脸嫌弃地看向两人:“再者说了,也就你们俩觉得现在还是一大早的,都快九点了都!”
“你们说什么可别拉上我啊,我是无辜的,昨晚和林晓一起聊直播的事情聊到快三点。”黄禄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说:“我现在能清醒过来,哪都能算作是我身残志坚。”
“得了吧,身残志坚。”秦越越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徐远航,怒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发呆愣神儿啊?还不快去洗漱收拾,把衣服给我找出来!”
“哦,哦,好的!”徐远航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自己房间走去,想了想又转头去浴室。他连澡都还没有开始洗,就只刷了个牙就急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