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就要更快一些,黄禄除了最开始必要的输液,后面吃药几乎就没放在心上过。
林晓上星期从对方抽屉里,发现了一盒全新没有拆封过的药,拿着去问黄禄的时候,对方一脸坦然地回答:“哦,忘记了。”
“就在你抽屉里,你每天要从这儿拿行程计划表的。”林晓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防止黄禄忘记,这药的位置还是她自己亲手放的,其他地方黄禄可能想不起来,但每天都要在这儿拿计划表,总不可能忽略。
“好吧,”黄禄有些尴尬地认怂:“之前的那盒已经吃完了,这盒就总是忘记,懒得打开。”
林晓:……
再之后,林晓就发动全工作室的人,一起来监督黄禄喝水吃药。偏偏向来横得不行,即使住在工作室也没有人能对他私下生活指指点点的黄禄,这次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地接受林晓的“讨/伐”和“指责”,好歹算是开始认真吃起药来。
这两天,药吃完了,林晓就改监督他喝水。尤其是像现在这种,开会需要大量说话的时候。
“都在乐什么乐,”黄禄放下杯子,对上众人的意味深长的探寻的实现,皱了皱眉,说:“有什么想法,都来自己说说。”
每逢换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