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话,跟放连珠炮似的,炸得人脑门子嗡嗡嗡地直响。黄禄终于忍无可忍,起身半靠着背后的椅背,无奈地看了一眼秦越越:“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到底是带了什么山珍海味过来,都敢和我吹胡子瞪眼了。”说完,把手伸出来一摊,跟个二大爷似的就等着秦越越主动拆开来,给他递到手上。
“不好意思,”秦越越眉毛一挑,声音难得张狂:“现在是放假时间,不给任何万恶的资本主义提供任何便利。我东西都给你拿到面前了,还想要我给你拆开递手上,梦呢吧你。”
“你可真行。”黄禄摇了摇头,佯装惆怅:“别人是过年,搁你们身上,那就跟渡劫结束了一样的。改头换面,谁也不认。”
秦越越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在办公室溜达转悠了一圈,又摸到直播室看了看。
“找啥呢?过完年这里就有宝藏了不成?”黄禄看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你的宝藏是啥,百万债务吗?”秦越越扯着嗓子,用同样的音量喊了一声。
“所以你觉得,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赎罪和忏悔?”
黄禄嗤笑一声,却难得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和对方杠下去。
“对了。”秦越越溜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