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说道:“估计都在忙着过年,知道店铺都不会发货,也没什么人会特地上来蹲直播。状态不好的话,就先回去休息,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了。”
黄禄难得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嗯?没事儿,”林晓迅速地回过神来,强撑着情绪,笑了笑,说:“就是有点注意力不集中,我去洗个脸补个妆。”
因为长时间在这里补妆洗漱,原本看起来相当简陋的洗手台附近,零零散散地放了不少林晓自己的东西。地方小,东西多,有时候忙起来没有特别收拾,看起来就显得特别凌乱。黄禄看在心上,也没多说什么,第二天就带了个挺大的包裹回来。一个人坐在仓库长长的工作桌旁边,拆包裹,拿着几根架子拼拼凑凑了好一会儿,最后弄了个置物架出来,得意洋洋地放在门口。林晓当时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这是用来放样衣或者其他干嘛用的,结果没想到对方还真是给自己准备的。
那一刻,谈不上来有多感动,只是止不住地想乐。
黄禄总是带着那一副紧皱着眉头似乎永远都在不耐烦的表情,却又无比细心地把每一个人的不方便认真记在心上。
而这样的人,同样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