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这么早。”林放看到她进来,笑着往她身后看了一眼,问道:“诶,清然今天没来吗?”
“嗯,她白天在家收拾东西,晚一点再过来。”林晓点点头,简单地环视了下四周,随意地问了句:“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禄哥一大早就去厂里了,”林放耸了耸肩,说:“工厂那边说今天纱线出来,他过去看看颜色。”
“真成,”林晓乐了,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住厂里了呢。”
第一次匆匆打出来的样衣,虽然大致效果不错,但依旧有很多的不完美。办公室的几位女性轮流试穿之后,发现肩宽下摆袖长几个地方都还需要再进行适当地调整。
想要在过年期间把这款给推上去,时间就显得非常紧迫。黄禄拿着衣服,几乎当天就赶到了厂里,和打版的师傅进行沟通。临近春节,工厂的工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准备回家,工厂的进度却不会因此而慢下来,不少的品牌和服装店都为了春这波而催促工厂出货。一来二去,厂里几乎能干活儿的都下车间去帮忙了。
黄禄一连去了几天,最后几乎算是亲自上阵,才把最终样衣给打出来。
与此同时,版型对了,还要安排纱线的整染。衣服昨天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