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神的双重打击之下,黄禄不止一次地都在自我怀疑。
是不是他脱离VISION那种地狱之后,自由太久太过,以至于工作能力和判断力都呈现出了断崖式下降。
林晓被黄禄语气中很明显的不满弄得有些无奈,思考了片刻,斟酌词句尽量让自己这话说出来不显得嘲讽,说:“就是单纯地觉得,你洗脑的功力不错。”
黄禄往裤兜里拿打火机的动作一顿,挑眉看着林晓,说:“行,这下还给我冠上了传销头子的罪名了呗。”
“你……”林晓耸了耸肩,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被走过来的陈素给打断了。
“小林啊,你现在有事儿不?”陈素看了看两人,问道。
“没事儿,陈姐你说。”
“就是售后的事情。”陈素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黄禄一眼。
“我去抽烟。”黄禄扬了扬手中的香烟,转身离开的时候,仰着头若有似无地长叹一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堂堂老板也要遭受排挤了,看来是时候削藩了。”
林晓忍住笑,提醒他:“叹气运气会不好的禄哥。”
黄禄:……
陈素看着他的背影,认真地担心:“穿着羊毛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