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架的位置,靠墙中间一点的地方,也放着一个三脚架,上面夹着平板。平板背后五十公分左右的位置,有一面几乎占了三分之一墙壁的大镜子。右手边和正前方的墙边,都像商店里那样放着挂衣杆。上面挂了不少衣服,不算有点稀稀拉拉的,旁边有两根杆子都还空着。
“这个是新来面试的主播?”
“自信点,把你疑惑的语气给去掉。”秦越越端着杯子用胳膊撞了下林放,笑得一脸灿烂,带着明显兴奋雀跃的声音甚至没控制住地往上扬:“这身材气质,不是来做主播难道还是来和你搭伙做运营的吗?”
“主要是这身装扮,你之前看到过穿正装过来面试直播的?”
“也是,”秦越越赞同地点了点头,感慨:“要是没听到刚才禄哥在外面喊的那一嗓子,她要是戴个黑框眼镜,进来的第一瞬间我会怀疑禄哥是不是要申请破产,都招惹上律师了。”
“瞎说什么呢?”陈素责怪地看了一眼她,说:“被黄禄听见你说这种话,小心又要挨骂。”
工作室虽然规模很小,但黄禄也沾染上了生意人的必备性格:迷信。
大清早不能向他拿钱,不能随便叹气,也不能大声地宣扬生意很好,口头禅向来都只有一句: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