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肩走在培英学院里,彼此一言不发,沉默着,害怕自己说的话会被陈倚已记住。
芷绿掌心的手汗已经停下了,可背后冒出的冷汗却没有停下。
【太吓人了。以前跟着你过得舒坦,我好久没感受过那么纯粹的杀意和那么复杂的情意了,虽然比起张持清还是弱了点。】
虽然芷绿说不了话,但是还好荒鸣可以,他能够感受到芷绿的后怕,想试着安抚下她。
可惜不大成功,孩子跟吓傻了似的缄默不语。
看着这样萎靡不振的芷绿,荒鸣忽然很想念那个又怂又软的芷绿了,至少还是活蹦乱跳的,不像现在这样。
“芷绿。”
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芷绿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然抬起了头,是张持清。
“你怎么了吗?”张持清看到了她脸上沾染的殷红,眼睛瞬间涌起了阴戾,“谁欺负你了?”
芷绿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刚她看到的情况,当她想要开口说话时,却感觉到张持清的身上传来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虽然似乎经过了处理,没有那么刺鼻了,但是敏感的芷绿仍然能闻到,可她也认不出来。
“你身上怎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