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东篱看起来并不像是再说假话,江岄实在想不通,一时无语。
浮黎对着紧挨着的两人,沉声问道:“为何伤他?”
东篱闻言面上一慌,抱着朱雀缩了缩身子,显然怕了这位身手不凡将他抓来的帝君:“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岄眉头跳了跳,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是故意的?!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是故意!”在一旁冷眼看了许久的玄光,听到这话顿时怒不可遏,抽出卷在腰腹的软剑直刺过去。
江岄一惊,抬手截下了剑芒,暗叹玄光太过肆意跋扈,实在嚣张,一句不好便要动手,实在不该是上神所为。
明明与浮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性格却截然不同,相去甚远。
看了江岄一眼,确定他没有被伤到,浮黎收回视线厉声道:“玄光”。
“叫我干嘛?你还不是一样?明明担心他担心的要死,恨不得把伤了他的人全都杀个干净,偏还要装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来,看得我想吐。”玄光愤然,袖子甩的飒飒作响。
江岄只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低下头数着地上的琉璃砖,一块两块三块……
东篱和朱雀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了江岄,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