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的电话时,内心猛地一抽, 闷闷地吸了口气,接起。
她并没有说话。
“初初!”男人浑厚低沉的嗓音响起。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从W国回来的这几天里,她好像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更别提见面了。
鼻子莫名地一酸,“干嘛!”
她都打了多少个电话了,发的微信也不回,越想秦初心口就有一口气提上来,咽不下也吐不出。
狗东西!
秦初愤愤道,“狗男人,我要跟你分手!
在W国的时候,我都已经跟你表明了心意,四年前那样的情况,你要我怎么做?
我仔细想过了,如果四年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或许不会那么坚定地选择分手,但依然还是会考虑分手。”
他完全都不知道,她回国的这一个月,内心饱受了多少煎熬与挣扎,才决定直面自己的内心。
可能更多的还是来自于他给的安全感,所以她才敢这样朝他迈进一大步。
要她想,她能想什么。
信任或不信任这种事情首先得站在当事人的角度考虑,她觉得以自己的立场没有任何错。
电话这头,顾寒洲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