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她也不想对他隐瞒了。
与其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解释以前的事情,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将所有的事情让他知道。
她不是矫情的人,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不想再做任何保留。
“对,就是我。”她嗓音凉薄,没有一丝温度。
秦彦一改往日温淡的语气,嗓音略显急躁,“你知不知道秦墨跟威尔森的合作一旦失败,二叔他们一家就会面临破产?”
破产?
秦初瞬时就笑出了声,“秦彦,我真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很开心,不就是破产?大不了你再继续收购不就好了,肥水不外流不是?
四年前你们两家不就是这么合谋搞死我爸的?”
“初初,四年前我虽然不在现场,但那真的是一场意外,谁也不想的。但昨晚的事情,确实是你不对……”
秦彦一副和事佬的做派,听得秦初心里头的火气顿时冲了起来。
“意外?昨晚是我不对?”
顾寒洲在一旁同样听得眉头紧锁。
秦初垂眼冷笑,“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那就顺便把昨晚也理解成意外吧。
毕竟,他们也不会想到我会过去,确实挺意外。
还有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