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中的时间似凝固了般,不分白天黑夜。不知睡了多久,漓安醒了过来,一动,就因全身的疼痛发出轻哼,双臂已经被铁链磨得血痕累累。
漓安抬头,却看到诡异的一幕,双手臂上的鲜血竟顺着一条血路流进了左手腕的手链之中,本泛着微光的七颗白色珍珠此刻却是暗淡无光。
水牢四面毫无缝隙,水中一丝活物也没有,漓安叹道,“看来,我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希望濂叔真的能替我好好照顾母亲。”
有一瞬间,漓安想起了那个眼尾上挑,总爱右边嘴角上扬邪笑的清浔,“他来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多一个人丧命罢了,何况我已经说过叫他离我远点。”
摇摇头,漓安自嘲道,“殷寒,即使我不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但我也同你一样,是个不详之人呢。”
“这里还真是安静”轻启朱唇,漓安唱起自己最爱的歌谣,也是当初凌沐被吸引到深海的那首歌谣。
漓安轻轻唱着,歌声婉转悠扬,可却和儿时的意境天差地别,年少不识愁滋味,歌声空灵轻快,而此时,每一个音符都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楚。
门外守候的隐濂,背靠在铁门上,灵力深厚如他,隔着厚厚的铁门,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