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
厉泽琛一下冷静自持的面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不着痕迹的把凑在他跟前的的笑脸挪开,“给你一分钟冷静,重新组织语言汇报。”
沈念原本是抱着分享的态度跟他说的,没想到他回了这么一句。
她哼了一声,嘴里无声的咬牙切齿的磨了六个字:死直男,注孤生。
厉泽琛随嘴上不饶人,但自从沈念被绑架差点被强上那一次后,他就让凌照时刻让人关注着她的去向,她每天发生什么他不知道,最起码他知道她去哪了。
昨天顾铭礼跟他抱怨因为他打小报告他家老爷子给他丢了个“大工程”,当时他就猜沈念会去,没想到她还真去试戏点去了,今天她又破天荒的去公司,不用说就是签合同去了。
想完这些,厉泽琛忽的有些呆愣。
他抬起如玉的骨骼分明的的手揉了揉太阳穴,他什么时候对她的所有了如指掌的?
洗完澡,沈念哼着歌在床上往腿上摸着精油,想到过几天就要正式进入剧组,而且还是巨制,她就激动的想来个仰卧起坐。
看到厉泽琛忙完公事回到卧室,沈念自顾自的开口:“这次片场就在京城,而且离咱们家还挺近,不忙的话我应该每天都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