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储栋梁见是一个陌生人,随口问道。
“能否借一步说话?”男子走上前,微微弯腰,拱手说道。
火车站外,嘈杂纷乱,地面,垃圾到处都是。
隆冬季节,寒风凌冽。
储栋梁从江南来,不习惯北方的寒冷,又急着赶路,不想再搭理此人。
“我们还有事要办,告辞。”说完,他向广能使了个眼色,拎起皮箱就走。
男子颇为失望,却还不甘心:“这位兄弟,你们是否需要用汽车?”
储栋梁回身诧异地看了眼男子:“你是司机?”
“我……是是,我是司机,几位去哪里,我开车送你们。”
“去孔雀岭多少钱?”
前往孔雀岭,如是汽车,大约要半日多。
几人本想雇一辆马车前去,见储栋梁和男子商量雇汽车事情,都停下了脚步。
“车是老板的,他这几日不在家,我就挣点辛苦钱。到时候,你们看着给吧。”
荣鸿涛走了过来:“我看你就是老板。”
“哟,这位兄台客气了,你是不是看我穿了这身裘皮大衣?”男子呵呵一笑:“不瞒几位,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