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同情她的遭遇,自己身在人间,人间的种种人心叵测也只有他自己明白,根本就没有木何向往中的那么好。
两人之后便没了再多的交流,或许是因为尴尬,月言早早把木何送回了她的屋里,随后自己也回到了他们为自己准备的屋里。
月言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木何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兜兜转转,挥之不去。
或许自己可以帮到她,他想到了个点子,不知不觉的笑出了声。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还没有起来,仍然躺在床上无动于衷。
外面木家的各位长老们,早就焦灼了起来。
“你说这事儿是不是黄了。”
“是啊,这小子还没出来,是不是怕了啊?”
“我就说不该告诉这小子!直接让他上就完了!到时候是死是活反正木何没事就行了呗!”
院中的石桌上,规规矩矩坐了很多人,都忧心忡忡的看着月言的房门。
“出来了!”随着一声惊呼,月言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只见月言悠哉悠哉的走出房门,懒散的伸了个懒腰,享受着秋天中午温暖的阳光。
月言也是被门外的场景给震惊了,门外石桌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