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恰逢王楷当班的日子。
雁门守备大营,门前铸着两尊抬蹄嘶鸣的铜马,每一根鬃毛都刻画的栩栩如生。
门内传来的守备军操练有序齐喝声大有投鞭断流之势。
作为雁门城内赫赫有名的纨绔,在王楷看来,当班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享受日子而已。
整个雁门军除去大将军之外,无不以他为尊,而他不负众望,成为了军中翘楚,未来极有可能接过军权。
这也是他自傲的资本,同样的,自己粉面桃眼,仪表堂堂,生得一副好皮囊,自是讨人喜的。
昨夜刚与唱曲的小娘子一见如故,在香房中缠绵,行鱼水之欢,日上三竿才回到营里当班。
周围的守备皆是披甲带刃,王楷则是头挂高冠,腰束玉带,一身华服,屁股坐在铜马边,处其间。
“王守备,昨夜那姑娘如何啊?”一众追随者拥在王楷身边,揉肩捏背,心底都想攀附这位公子哥。
王楷神采飞扬,舌头舔舔嘴角,微闭双眼,深吸一口气,似在回味昨夜一晚的蜜味,“那滋味,妙,妙不可言啊!哈哈哈......”
这话说得不免让在场所有人都浮想联翩。
“守备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