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群各自散后,张百岁吩咐小环去发放今天带来的御寒衣物,自己则是陪同老妇人一齐,等待方援舟的到来。
老妇人眼眶含泪,凝咽道:“多谢夫人。”
张百岁不言,只期待着早些听到马蹄声,视线一刻不移开那具尸体。
片刻之后,远处尘烟飞扬,隐约伴着马鸣声,单骑前来的方援舟未穿甲胄,一袭黑衣,腰悬剑,头束带,身后跟着一行黑雄卫,似富家公子出游般潇洒。
他在不远处勒马,免得溅起的沙子脏了张百岁的白衣,胯下马背,腼腆一笑道:“师娘好。”
在幽州,张百岁久居府中,处理琐事,不认识她是自然,但方援舟不同了,作为安定国身边的副手,可以说是一张老面孔了。
张百岁微微一笑,颔首道:“今日未去军营?”
方援舟苦笑着挠挠头,“城内的百姓,将军都安排给我,想去,也去不得。”
张百岁将他拉到一旁低语了几句,眼光不是落到老妇人那边,只见方援舟脸色一变又变,逐渐凝重起来。
“明白?”
方援舟屈身作揖,“援舟知晓。”
“几位随我来,即刻带你们入城,安排住所。”,礼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