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交易记录。”
“不对吧?不是给白松酒厂开出了一张四万元的支票?这个在存折上没体现吗?”涂自强接过存折,一边低头看,一边随口问道。
“支票只要咱们自己开具,然后加盖银行预留章就可以了,不会在存折上有体现。”骆士宾站在一边解释道。
“三子,支票入账那天是你陪着去的对吧?给你们办理入账的柜员是熟人还是生人?”涂自强盯着存折凝重的问道。
“熟人!以前经常能看到那个小姑娘。”三子略一回忆,笃定的回答道。
“不对呀,你们看着后面柜员的私章。”涂自强把存折铺在桌子上,指着交易记录后面柜员们加盖的私章,“这次入账交易的私章和以往的那些完全不一样,是个新名字。”
“我曹,可不是咋的?”骆士宾顺着涂自强的手指一看,瞪着牛眼嚷道。
三子看着那个陌生的名字目瞪口呆。
“难道是娥姐疏忽了?”水自流皱着眉头猜测道。
“她是老会计了,如何会犯如此的低级错误?何况这笔钱是咱们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没等涂自强说话, 骆士宾抢先说道。
涂自强撇撇嘴,没说话。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