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你觉得他们把我放在延给里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老郝头捂着嘴连连咳嗽,“这烟真冲。”
“哦……”涂自强连连点头。
“你又猜到什么了?”老郝头微笑着扭头看着涂自强。
“婶儿应该就在红肠!”涂自强嘴角噙着微笑。
“哦?为啥?”老郝头转回头,小口的适应着香烟。
“他们不想你们死,当然也有可能是博弈的结果。”涂自强抿抿嘴,“所以才把你们放在东北。而婶儿的破坏性比你轻得多,所以多半放在红肠……”
“唔……”老郝头唔了一声,“谁知道呢,也有可能有人盼着我们……”
“毕竟东北和那边,我们太熟了……”老郝头扭头看着涂自强,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他们小看你了。”涂自强淡然说道。
“唔……”老郝头静静的看了涂自强半晌,转回了头。
“叔,你的意思是婶儿?”涂自强确认道。
“你不都说了嘛,挫锐解纷,和光同尘?”老郝头咧着嘴笑了,“结婚这一招烟火气太重。”
老郝头第一次笑的这么畅快,涂自强看得有点呆。
“嗯?不懂?”老郝头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