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扭过头静静的看着她,“我想带着冬梅一起。”
“这个你不用请示我”蔡巧巧一呆,轻轻的说道。
“不是请示,”涂自强抿着嘴看着天边,“我是觉得自己有点自私。”
“这有什么自私的,”蔡巧巧松开手低着头,找可以踢的小石子,“你俩不都……”
“就是自私。”涂自强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重。
蔡巧巧没来由的小脸一红。
“诶?不对呀,你过了年要去豆汁儿市上学?”姑娘猛地一抬头,“我咋不知道这事儿?”
“年后的变化你不知道?沈岩去普鲁士省,黄尚生去红肠省,朱九成来吉春省?你不知道吗?”涂自强吃惊的看着少女。
“知道啊,但这和你去上学也不挨着呀?”蔡巧巧狐疑的抬起头,“再说,你上啥学?早就停课了!”
涂自强抿着嘴笑,不说话。
“你笑啥?”蔡巧巧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还说那天什么都没听到……”涂自强撇撇嘴,“撒谎的孩子被狼吃掉!”
“好哇,你诈我!”蔡巧巧脸先是一红,然后一梗脖子,“给你能耐的,涂自强,开始跟我耍心眼儿了是不是?我看你皮子紧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