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呀,挺有雅兴嘛……”车后座的周邦彦已经笑呵呵的下车了。
“嘿,周叔啊,我说是谁呢……”涂自强白了司机一眼,“这家伙,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削我呢!”
周邦彦瞪了司机一眼。
“嗨,涂哥呀,我这不跟你开玩笑呢嘛。”四十多岁的司机,腰立刻就塌了下去,脸上全是谄媚的笑容,还轻轻的扇了自己两个小嘴巴子,“我的毛病,我的毛病,太自来熟儿了!涂哥你别见怪,下次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开不起玩笑似的。”涂自强嘿嘿笑着,顺手帮着司机扑鲁扑鲁身上的雪花,最后拍了拍他的头。
司机与有荣焉的努力伸着头,像一条家养土狗。
周邦彦站在一边背着手没说话,只是脸色有点不虞。
“贵姓啊?”涂自强很满意司机的反应。
“免费姓焦,焦野阳!”司机昂着头。
“嗯,以后有事儿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涂自强对着司机画饼,司机连连点头道谢。周邦彦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周叔,捎我一咕噜呗?你看雪这么大!顺路不?”涂自强好像没看到周邦彦的黑脸一样,也不等他答应、自说自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