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儿咱已经给这老头办成了啊?
他这压岁钱一说就像买黄瓜都结完账了非让饶根葱……
“你家啥时候有魔都亲戚?”水自流憋着笑明知故问,“莫非……”
“诶,你可想好了再说,”涂自强把批条小心翼翼的收好,站起身晃晃拳头,“我允许你重新组织下语言!”
且!
水自流撇撇嘴,转身关上门上床睡觉。
没人搭理的涂自强脱了衣服趿拉着关灯。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二人的呼吸声。
良久。
“水子,你想啥呢?”涂自强轻轻的问。
“强子,你说。”水自流侧过身,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咱们现在比去年可强多了。”
涂自强静静的听着。
“可我咋觉得还不如去年痛快了呢?”水自流很迷茫,“你说当初,我跟宾子天天提心吊胆的跟纠察打游击,有一顿没一顿的……”
“旧社会,扬州有个混混叫皮五辣子。这个皮五辣子一穷二白,仗着能豁出去玩命大家都怕他逐渐就发家了……”涂自强停顿了一会,张口说道。
水自流静静的听涂自强讲皮五辣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