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互助社是不买卖商品的,”涂自强咧嘴一笑,“我们本质上和所有厂子里工会互助金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说,只借不卖喽?”周局长笑了,“你这小伙子不老实!今天把我们拉到这里干啥?变相行贿?”
张局长在边上哼了一声,不说话。
“怎么会行贿呢?领导,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涂自强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大佬们哈哈大笑。
哪有行贿还组团的,把这么大一群人拉到一起批发行贿?想想也不可能。
“那你们是怎么借?怎么还?总不能我拿回家里挂一个月,下个月再给你还回来吧?”周局长眨眨眼,红星厂是他轻工业局直属企业,他说这话很妥当。
“还是要还的,但不一定还这堂幅,”涂自强眨眨眼睛说道,“那八毛钱直接还钱就行了,至于那九十八个工时当然也是还工时……”
“你是说,我给你八毛钱,再来你这干九十八小时活?”周局长笑着看边上的大佬们,“这子想让我们来红星厂扛木头!”
大佬们哄堂大笑。
“雕这块堂幅要九十八个工时,假如养一头猪也要九十八个工时的话……”涂自强顿了一顿,等待大佬们消化。